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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季度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处分省部级干部14人

2019-05-22 22:53 来源:放心医苑

  今年一季度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处分省部级干部14人

  坚守工艺、坚持质量,就能把茅台做大、做优。五粮液作为英国爱乐乐团的国际合作伙伴受邀参加此次庆典活动,并将在皇家晚宴中,向查尔斯王子殿下赠送陈酿18年的飞天标15酱年份礼酒。

2.舍得酒业江油分公司土地被政府5200万元收回2月23日,舍得酒业发布公告称,因江油市城市建设规划调整的需要,江油市人民政府决定有偿收回公司持有的江油市李白大道西侧的工业用地,收回价款总额为5200万元。往西去便到了洛恩高·萨亚诺(RodengoSaiano),这里一直以来都是美酒爱好者与文艺青年的聚集地。

  本次划转完成后,中粮酒业投资将持股31%,成为公司的间接控股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未发生变化。2.加州葡萄酒行业批评特朗普掀贸易战近日,针对特朗普对华商品加征关税引发的中美贸易战,加州葡萄种植者协会总裁阿基里发表声明称,去年加州葡萄酒出口总额为亿元,其中出口到包括香港在内的中国市场总额接近亿元。

  据介绍,国字宋河杯河南省第二届民间品酒大奖赛从即日起开始报名,5-7月举行海选和初赛,7-8月份举行复赛,10月份进行总决赛,届时将评出一二三等奖和优秀奖,其中优秀奖奖励2万元,三等奖奖励5万元,二等奖奖励10万元,一等奖奖励20万元,同期还将举办我为豫酒代言万人品豫酒活动。年四川省白酒企业产量万千升,增长9%近日,四川省酒业发展处文件显示,2017年12月,四川省规模以上白酒企业产量万千升,同比增长%;2017年1-12月,四川省规模以上白酒企业累计产量万千升,同比增长%。

原理:低温会使酒中的高级酸酯类析出,但是这和兑水法一样都是漏洞。

  这五个村庄为苏玳、巴萨克(Barsac)、博姆(Bommes)、法哥(Fargues)和帕涅克(Preignac),其中,巴萨克的甜白既能标注为苏玳AOC,也能标注为巴萨克AOC。

  全国理性饮酒宣传周由中国酒业协会发起,今年的主题为关爱成长非成勿饮。骑行结束后,酒友们可以品尝当地美食作为自己骑行的奖励,那里有勃艮第蜗牛(EscargotsdeBourgogne)、奶酪泡芙(Gougeres)还有著名的红酒炖牛肉(boeufBourguignon)等听着就馋的美食,也有清新的霞多丽葡萄酒和优雅的黑皮诺葡萄酒。

  4.澳大利亚(Australia)迈拉仑维尔谷(McLarenVale)迈拉仑维尔谷坐落在阿德莱得(Adelaide)南部20英里处,受到地中海气候的眷顾,是澳大利亚最重要的葡萄酒产区之一。

  比如说适度饮酒,适量,因为每一个人的乙醇脱氢酶不同,所以每个人饮酒的量是不同的。通过深入中国不同消费群体,全面展现国人在酒类知识、态度、行为等方面的现状与问题,从而有针对性地减少不健康饮酒行为,培养理性饮酒的社会文化,并在消费者尤其是未成年人中,引导理性饮酒的行为转变。

  但是西班牙葡萄酒的出口均价偏低使其总出口额落后于澳大利亚和智利,其出口均价仅略高于南非,后者为欧元/升。

  【股票】1、贵州茅台16日获外资净买入亿5月16日,贵州茅台(600519)现身沪股通十大成交活跃股,位居沪股通港资成交额第1位,港资总计成交亿。

  心胸比较狭窄,常因为一件小事而闷闷不乐,怕被别人耻笑也不好和别人说。,要特别注意著名的年份。

  

  今年一季度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处分省部级干部1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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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Q专访布拉德·皮特:爱该给予自由,而非去占有

2019-05-22 01:39 新浪娱乐 微博
知酒掌握着最前沿的市场营销理论,自主开发了知酒CMO葡萄酒品牌营销课程,并且长期保持与众多国内外酒庄的交流和深度合作,提供市场上急需的品牌营销服务。

皮特袒露心声,从他的童年讲起,一直到离婚之后他的生活状态,如何挺过这个痛苦的阶段、以及对于未来的看法。

布拉德·皮特 布拉德·皮特

  一个凉爽的早晨,布拉德·皮特给自己弄了一杯抹茶绿茶,在他位于好莱坞山的美国工匠风格别墅里接受了GQ杂志的采访。皮特从1994年起就一直住在这里,尽管他在其他一些地方也拥有不动产,例如位于法国的一座城堡、位于新奥尔良和纽约的豪宅,但他却对这一处住所情有独钟,因为“这里一直是孩子们的家”。尽管现在孩子们已经不在这里了,但他还是决定留在这里,这对他很重要。今天这处豪宅里非常安静,仅仅能听到他养的那头斗牛犬雅克的呼噜声。就在这里,皮特接受了GQ杂志的专访,这场访问并不涉及多少电影相关的问题,皮特袒露心声,从他的童年讲起,一直到离婚之后他的生活状态,如何挺过这个痛苦的阶段、以及对于未来的看法。

  GQ:让我们从头开始,在你童年时,长大成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皮特:我小时候生活在密苏里州的斯普利菲尔德,那里现在已经是个繁华的地方了,而在我们小的时候,我们生活的地方周围都是玉米地。说起来这还挺古怪的,因为我们小时候吃的反而都是些罐头蔬菜。我一直到现在都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管怎样,你一旦开出城镇十分钟的路程,你就能看到森林、河流还有欧扎克山脉。非常漂亮的田园风光!

  GQ:所以你拥有一个哈克·贝利·芬恩(Huck Finn)式的童年?

  皮特:一半的时间确实是这样的。

  *哈克·贝利·芬恩:马克·吐温小说《哈克·贝利·芬恩历险记》中的主人公。

  GQ:具体是怎么样的生活?

  皮特:我在洞穴里长大,我们那里有很多很多洞穴,非常漂亮的岩洞。我从小在第一浸信会的环境下成长,第一浸信会是更纯净、更严格、更依照惯例的基督教宗派。当我进入中学时,我的朋友们都参与了灵恩运动,要求你说方言、举起双手、还有其他一些规定。

  GQ:所以那时候你也这么做了?

  皮特:是的。我当时还不是演员。。。我认为人们都相信灵恩运动,他们通过这个释放一些东西。天哪,我们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

  GQ:所以你是从这些培灵会里领悟到了表演方法?

  皮特:他们确实是会做一些表演。不过当时我还是孩子,那些故事本身对我吸引力很大——它们超越我们所知、不同于日常生活,此外还有拥有不同视角的故事。值得一提的是,我在电影里也找到了这样的故事。电影里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对我而言如此陌生,这才是吸引我投身电影行业的原因之一。我不知道如何清晰地描述故事,我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演讲者,我坐在这里很难讲好一个故事,但我演电影时就可以地讲出故事。

  我记得当时我去看了几场演唱会,尽管很多人认为摇滚演唱会是邪恶的。我们的父母还是让我们去了,他们在这方面很开明。我感觉到了幻想、愉悦、洋溢着的情感,甚至是侵略性,我感觉看演唱会和去培灵会是同一回事。一边是吉米·史华格(Jimmy Swaggart)*,一边是杰瑞·李·刘易斯(Jerry Lee Lewi)*。一边是神圣的,一边是邪恶的。然而实际上都是一回事。感觉我们像是被操纵了一样。我最记忆尤深的是,他们的说法都是:“你其实一无所知。。。”

  *吉米·史华格:布道师,认为摇滚是“毁掉我们圣洁的价值观、毁掉青少年的、色情的、退化的污秽之物”。

  *杰瑞·李·刘易斯:知名白人摇滚乐手

  GQ:你的人生倒是没有因此被搞得一团糟?

  皮特:并没有,只不过小小年纪就想出了一些值得思考的问题而已。

  GQ:最好的演员能够和角色融为一体,考虑到你现在的知名度,现在要融入角色应该会很难了吧?

  皮特:除了这张脸,我还有很多其他招数。(例如姿态和动作)

  GQ:在新片《战争机器》(War Machine)里,你发觉一些细小的动作可以让格伦·麦克马洪(Glen McMahon)更加立体形象,例如他跑步的样子,那真的很滑稽。

  皮特:对于我而言,跑步的方式非常重要,它可以在不知道自己真实外表的情况下幻想出自己的伟大之处。

  GQ:格伦这个角色的声音也很有特点,这是从何而来的?

  皮特:这有些老生常谈了,不过我真的乐在其中。首先,巴顿将军肯定是一大创意来源。还有就是我在塑造角色时脑子里一直摆脱不了斯特林·海登(Sterling Hayden)*的样子。我对他非常着迷,不管是电影里的形象,还是镜头外的样子,我摆脱不了他的影响。格伦的声音里还有点克里斯·法利(Chris Farley)*的矫揉造作。另外基伏·萨瑟兰(Kiefer Sutherland)*在《怪兽大战外星人》(Monsters vs。 Aliens)里的卡通配音也给了我一点灵感。

  *斯特林·海登:知名演员

  *克里斯·法利:演员、谐星

  *基伏·萨瑟兰:知名演员,《24小时》系列主演

  GQ: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应该多涉足一些政治领域?

  皮特: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多努力。我可以通过电影来传达一些特定的信息。我必须要被一些事物所触动——这我可没办法装出来。我成长于历来不信任政客的欧扎克人家庭*,所以我还不如在新奥尔良给人捐点房子*,或是推动一些本来没法上映的电影成功上映。

  *欧扎克地区:密苏里州南部和阿肯色州北部的山地,这里的人会说欧扎克方言

  *这里指的是卡特琳娜飓风席卷新奥尔良后,皮特为那里的人捐建150栋房屋

  GQ:你很擅长饰演那样的角色,那种对于自己没有真正清晰认识的人。

  皮特:我身上的任何缺点都来源于我的狂妄自大。我随时随地都可能惹麻烦——起码我自己认为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我经常大嘴巴说错话。我经常说出错误的话,身处错误的时间和地点。我没有说话的天赋。我最好还是用其他艺术形式来说话。不过我在努力做得更好,我真得在努力这么做。

  GQ:电影也展现了这点,是吧——美国式的狂妄自大?

  皮特:如果我身处麻烦之中,那一定是因为我的自大。如果美国身处麻烦之中,那一定是因为美国国民的自大。我们总认为自己更有头脑,这就是所谓的美国例外主义*,我们认为自己在很多地方都与众不同。我确实这么认为,但我们不能把这个想法强加给其他人。我们不能产生这样的想法。这就和如何做一名好父亲一样。我们应该展示自己的原则和理念,给出自由和选择的权利,而不是强加给孩子,过度保护孩子。当然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让我来告诉你一些非常悲伤的事情吧。有这么一部处于宣传期的战争题材影片,当这部影片在欧洲发行时,欧版海报里背景里出现了美国国旗,当时市场部的反馈是:“把国旗拿掉,这玩意在我们这里(欧洲)并不吃香。”这就是我们给美国这个品牌带来的影响。

  *美国例外主义又叫美国卓异主义,这是一种理论和意识形态,认为美国是个特殊的国家,和其他国家完全不同。

  GQ:你演过身处痛苦之中的角色。对你而言,什么是痛苦?

  皮特:是的,我确实演过不少这样的角色。我认为那更像是对于痛苦的一种粗浅经历,一定程度上是某种逃避。我曾听到过失去9个家人的非洲母亲放声大笑,她笑得比我知道的任何人都要响亮。这算是什么?最近我也生平第一次接触R&B音乐。R&B其实就来源于巨大的痛苦,但它却是一种庆祝。对于我而言,痛苦就是拥抱你所失去的东西。就好比那位非洲妇女,在失去家人之后,却能够发出我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响亮的笑。

  GQ:你从何时起有了这样的感悟?你在听哪些音乐?

  皮特:我听了不少弗兰克·奥申(Frank Ocean)*的作品,我觉得这位年轻人非常特殊。他的作品直面血淋淋的真实。他也是一位非常诚实的人。他非常非常特殊,我找不出什么负面的东西来。很讽刺的是,我也听了马文·盖伊的专辑《Here, My Dear》。

  *弗兰克·奥申:R&B歌手

  *马文·盖伊:注明的灵魂乐歌手,《Here, My Dear》是一张有关于离婚的专辑。

  GQ: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过去六个月的经历并没有发生,你是否还会处于现在的状态?

  皮特:我觉得不管怎样,过去六个月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GQ:人们把这种情况称之为中年危机,你觉得和你正经历的是一回事么?

  皮特:并不是这样。我将中年危机解读为对于衰老、死亡的恐惧,趁现在赶紧出去走走,买辆兰博基尼什么的。[停顿了一下]事实上,仔细想想这些做法倒还挺适合现在的我![大笑]

  GQ:那你将来可能会买好几辆兰博基尼!

  皮特:我倒是有一辆福特GT。[大笑]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有一些时间节点,让我彻底厌烦自己。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时间节点。这些时刻往往会成为促使我转变的重要因素。我也心怀感激。大学毕业之后,我每天都得喝点酒,抽点大麻烟卷什么的。香烟这样的东西,就跟安抚奶嘴一样,戒不掉了。有了这些东西之后,我会失去感觉。我非常非常高兴可以戒掉这些东西。我开始组建家庭时,其实就已经戒掉酒之外的东西了。然而即使这样,喝酒也让我在去年发生了我自己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我喝的太多了,这成了一个问题。我很高兴半年之前,我开始戒酒,重新找回了感觉。我觉得这就是人类面对的挑战的一部分:你要么一生都对它们坚决说不;要么你面对它们给出答案,然后做出转变。

  GQ:戒掉大麻难不难?

  皮特:不算难。当我还吸大麻的时候,我一直都想尝试把杰克(Jack)、史努比(Snoop)、威利(Willie)*放在一起吸个痛快。要知道当你是个瘾君子的时候,你会有非常愚蠢的想法。

  *大麻的不同品牌,其中一款名叫杰克闪电,一款名叫史努比,一种名叫威利·尼尔森。史努比是知名说唱歌手Snoop Dogg建立的大麻品牌,威利·尼尔森(Willie Nelson)的名字则源于一位同名摇滚歌手。

  GQ:那么戒酒难不难呢?

  皮特:要知道我们自己有一个葡萄酒庄。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喜欢喝葡萄酒,不过这方面我真的是过头了。说实话,我可以把一个俄罗斯人一起喝伏特加,最后把他灌倒。我曾是一个职业酒徒,我的酒量很好。

  GQ:所以你就这么戒掉了?

  皮特: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GQ:酒精的替代品是什么?

  皮特:蔓越莓汁和起泡矿泉水。我可以向你保证,现在我拥有全洛杉矶最洁净的尿路!糟糕的是,我总是倾向于把一件事情做的非常彻底、非常极致。这也是为何有些事情被我弄得结局很悲惨。

  GQ:你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皮特:所有事情我都这么做,我做的很彻底,直到筋疲力尽,然后离开。我做事情,经常是用季来划分,一做就是一整季。。。有时不止是季度,还会是半年,一个任期。。。

  GQ:真的吗?所以现在就是戒酒喝饮料的季节。。。

  皮特:[大笑]是的,就是这么蠢。我记得我还有过《席德和南希》季,那是我刚刚来到洛杉矶时候的事情了。

  GQ:所以一件事情做到极致之后,你就会停下来。不知道怎么,我突然想到了一栋房子,你是怎么“重新装修”你自己的呢?

  皮特:我想你首先得移除掉所有的装修和装饰部分,只剩下最原来的结构。喔,我们可是做了不少隐喻啊。。。[大笑]

  GQ:能给我们描述一下你的住所么?你是从去年9月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么?

  皮特:一开始的时候,住在这里我感觉太伤感了,所以我搬到了朋友家里,那是圣莫妮卡的一栋小平房。我偶尔会回这里,因为我的好朋友大卫·芬奇(David Fincher)就住在这里,他家的大门永远对我敞开。我在西区有很多工作,所以我在朋友家里住了一个半月。我在那里的寄居生活一直到某一天才结束,那天早上5点半,一辆监视车停在了外面。他们并不知道我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他们就把车停在了那里—这是个漫长的故事—然而他们的行为比TMZ的狗仔队可要严重的多,因为他们黑进了我朋友的电脑。现如今他们能做到的事情真的是令人难以想象。。。所以我的妄想症有点犯了,我决定离开那里,回到这个住所。

  GQ:你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同?

  皮特:这栋房子以前一直是嘈杂而疯狂的,每个地方都传出声音和碰撞,而现在,如你所见,这里非常庄严肃静。我觉得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很有创意的。所以我去了一个朋友的雕刻工作室,在那里消磨了很多时间。我的朋友托马斯·豪斯雅戈(Thomas Houseago)是一位严肃的雕塑家。我在他的工作室里蹲了足足有一个月了,我简直玷污了他们的雕塑圣堂。

  GQ:所以你开始做一些雕塑活了?

  皮特:是的。我其实十年前就想尝试这个了。

  GQ:具体一点,你的作品是什么样的?

  皮特:我什么都做。我尝试过黏土、石膏、钢筋、木头这些材料。我要试着了解和学习这些材料。这让我自己都很惊讶。不过这是一个非常孤独的活,涉及到很多体力劳动,这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很有好处。周围摆着很多很多的黏土,被拉扯、被截断、被移动和清理着。昨天我一直难以静下心来。我产生了很多混乱的想法——试着想明白我现在的处境,而我过去做的事情并不是有约束、平衡和完美的。

  GQ:所有这些糟糕的事情,你会把它们加进你的故事中去么?

  皮特:这些糟糕的事情开始持续出现。我已经53岁了,才开始陷入到一些问题中去。有一些事情,过去我觉得自己一直控制的很好。我记得一年还是一年半以前,当别人遇到一些丑闻时,我还想着:“感谢上帝,我永远都不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我过着自己的生活,有着自己的家庭,做着我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没有挡着别人的道。大卫·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有句名言叫做:真理会最终给予你自由,但是你首先得忍受真理带给你的各种麻烦。

  *大卫·福斯特·华莱士:美国知名作家,代表作为《系统的笤帚》和《无尽的玩笑》

  GQ:雕塑是不是一件西西弗式*的工作,把石头不断地推上山丘,用行动来擦去你所有的思考?

  皮特:实际上我认为这恰恰相反。雕塑更像是你手头的一项任务。在雕塑时,你需要在晚上把东西揉成一团,在第二天,你则带回秩序,消除混乱。我觉得这是一次让我自我反省的好机会。不过我也要特别仔细,不要走得太远,让自己被隔绝起来。我非常善于把自己隔绝起来,这一直是个问题。我需要变得更好接近,特别是对于那些我爱的人而言。

  GQ:你之前提到了你在《战争机器》里饰演的角色,还有所谓幻想的概念,我们需要创造我们自己的神话、我们自己的故事,来解释我们自己并不自豪的东西。

  皮特:但也要付出真正的代价。

  GQ:你怎么让自己不陷入幻想之中呢?我担心——

  皮特:你不用担心这个。幻想可不是能够轻易摆脱的东西。你会被狠狠打脸。作为人类,我们会构建这样的捕鼠夹心理游戏,以彻底摆脱它。有时候我们实在是太聪明了。

  GQ:如果一个人能够将人生中所有糟糕的瞬间变成幻灯片,那他一定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这个幻灯片。然而你过去生活的方式,使得你的幻灯片向大众开放。

  皮特:然而其中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准确的,我实际上避开了绝大部分糟糕的瞬间。这是一场漫长的游戏,而我希望我的意图和我的工作能够为我正名。不过有时候你的一些特定的事情被拉出来放在公众面前,还被扭曲误解,这确实挺糟糕的。我更多地是为我的孩子们担心,他们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而他们的朋友们会因此得到一些错误的信息。这么做的人显然不会小心谨慎、洞悉真相,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出卖这些信息,你知道越轰动的消息就卖的越好,这是他们的目的,这让我很痛苦。现阶段我更担心的是我孩子们所拥有的那些幻灯片,我需要确定它们是和谐的。

  GQ:你如何理清楚过去六个月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的人生继续下去?

  皮特:家庭永远是第一位的。将死之人不会谈论他们的成就或是奖励,他们谈到的总是他们爱的人,或者是他们的遗憾之处,这就像是一个惯例。我是站在一个工作狂的角度来说出这番话的。孩子们太敏感了,他们可以吸收一切事物。他们需要你抓住他们的手,给他们解释一些东西。他们也需要你去倾听。当我进入疯狂的工作模式,我就不能倾听他们的话了,我希望做的比以前要好。

  GQ:当你开始组建家庭,我认为你想要创造的是另外一种家庭,其中融入了你已经拥有的美好事物,还融入了你没有,但你想要的东西——

  皮特:我试着把一些东西放在他们(孩子们)面前,希望他们能够吸收进去,这些事物将来对他们会有意义。就算是在现在,他们还是会对此不屑一顾,不过未来的某个时候,他们会明白这些意义。另外大人和孩子也身处不同的世界里。我们知道的更多,我们也更专注于心理状态。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当你擦伤、割伤或是有些小毛小病什么的,人们压根不会提起,而是就这么忍受了。然而这也有不好的一面,那就是当你情感方面有了伤痛,你也不愿意展现出来。就我本人而言,如果去盘点、弄清楚情感方面的问题,那我是很迟钝的。我更擅长于遮掩这些问题。我出生于一个父权至上的家庭,父亲被认为是最厉害、最强壮的,而我们其实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不知道他也有着自我怀疑和挣扎。这次离婚对于我而言就像是直接打脸一样,告诉我一个事实:我需要做的更好。我需要为他们付出更多,我需要展现给他们看,这方面我做的并不好。

  GQ:你现在是否明确知道自己和孩子相处的时间么?

  皮特:是的,我们现在正在商量这个事情。

  GQ:有段时间你无法确定什么时候能探访孩子,那对你而言一定非常艰难——

  皮特:当儿童与家庭服务部参与其中时,我真的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被束缚在了一个系统上。离婚后,我们一直都致力于找出一个解决方案。我们都在尽自己的全力。有一个律师对我说:‘法庭上根本没有赢家,只有受伤害少的一方,和受伤害多的一方。’这个说法看起来没错,你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找证据,就是为了证明你的论点,为何你是对的,为何对方是错的,这简直就是在刻薄和仇恨上做投资。我是拒绝这么做的。幸运的是,我的伙伴(朱莉)也同意这一点。这次离婚对于孩子们而言还是非常糟糕,他们的家庭突然就分崩离析了。如果有人留心的话就会注意到,我们共同抚养孩子时会特别仔细小心,一切都会围绕这个方针展开。

  GQ:你要怎么把离婚这件事告诉你的孩子们?

  皮特:有很多事情要告诉他们,因为他们要理解未来的情况,理解现在的情况,理解为何我们会走到这一步,这也会带出一系列我们之前没有讨论过的问题。所以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人都变得比以前更加坚强,成为更好的人。

  GQ:事实上,你们双方前景的方向并不常见,通常都会上法庭。如果你们最终对簿公堂,那会是一场惊人的恶梦。

  皮特:绝对是这样。这样的情况随处可见。这样的仇恨和痛苦会延续很多年,摧毁彼此的生活。如果你上了法庭,什么事情都会围着诉讼转,什么事情都会变得无关紧要。这真的太糟糕了。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是《血色将至》(There Will Be Blood),除了导演保罗·托马斯·安德森(Paul Thomas Anderson)和主演丹尼尔·戴·刘易斯(Daniel Day Lewis)的景仰之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部电影,我就是喜欢它。不过有一天早晨当我醒来时,我突然醒悟到,天哪,这部电影讲述的不就是一个人的仇恨么。拍出这么一部有关仇恨的电影实在是太勇敢了,不过在生活中,我却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我看到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朋友身上——夫妻中的一方竭力要和另一方竞争,希望能够摧毁对方,通过这种行为来为自己辩护,把很多年时间都花在了仇恨上。我不希望过上这样的生活。

  GQ:过去的一周里有什么东西能给你极大的愉悦么?你现在还能感觉到这种愉悦么?

  皮特:快乐对于我而言实在是难以捉摸。过去的一周更像是痛苦的一周,而不是普通的一周,只有特定的一些事情发生了,不过我可以看着窗外感受快乐,我可以看到棕榈树的影子,看到我某一个孩子脸上的表情,离别的微笑,我也能从黏土上找到一些幸福的瞬间。要知道快乐无处不在,只是有待你去寻找。在我的经验里,快乐可以源于非洲母亲的笑声——先得有忧郁布鲁斯,然后才有R&B。

  GQ:你会写本书么?

  皮特:不,写书对我而言太费劲了。

  GQ:你是不是担心别人描述你的文字?

  皮特:丘吉尔是怎么说的?历史会对我很友善,因为历史是由我书写的。我知道写书会很费劲,因为会由我自己来写。我并不关心别人怎么去写我。每当我有些悲观时,我都会进入“没事的,总归都会过去的”思考模式。我知道有人爱着我,了解我,这就已经足够了。

  GQ:还记得自己做过的梦么?

  皮特:是的。几个月之前我做了一些恶梦,我有意识的状态下躺在床上问自己,我怎么能摆脱这一切,我从中能够学到些什么?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并不处于这个事件的开头,也并不处于结尾,而是正在经历着这件事。我他喵的正卡在中间,我不希望躲闪,我就希望站在这里,敞开衣服,接受惩罚,然后看着这一切。

  GQ:我觉得这显然包含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痛苦,就像是死亡时一样——

  皮特:是的。

  GQ:这需要一个过程——

  皮特:没错,对于所有人都是这样。对于孩子是这样,对于我也绝对是这样。

  GQ:你有没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试图要——

  皮特:我第一时间涌起的冲动是抓住不放手。

  GQ:接着呢?

  皮特: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一样:“如果你爱一个人,那就给他/她自由。”现在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也真切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这句话意味着爱,不应有占有欲。爱,应该不求回报。不过这句话说起来简单,斯汀(Sting)唱出来时听着也不错,但是它对我毫无意义,直到你亲身经历到这一切。

  这也是为何我永远都不能理解为何要伴随着基督教教义长大——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教义里一切都和“不要”有关。我觉得如果你不找出自己的界限,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是谁,能做什么?你需要跨过去,才能知道这个界限在哪里。

  GQ:你之前在一周里去了三个国家公园,拍了一些照片,这听上去像是一次boondoggle。

  皮特:什么叫boondoggle?

  GQ:就是一场有些荒唐的冒险旅程——

  皮特:听上去非常欧扎克式的一个词语,听上去我应该知道这个词,但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这是场很棒的旅程。摄影师瑞恩·麦克金利(Ryan McGinley)让我们跑进大沼泽国家公园里。我觉得如果《原始生活二十一天》(Naked and Afraid)*里这么拍的话,我还挺愿意这么干的。然而这次他们开着一辆破旧的牧马人吉普,手里拿着一根捕蛇杖,那根捕蛇杖上面有钩爪,就像是祖母从架子顶端拿东西用的工具。不过没事,他(摄影师)之前来这里考察过,他没有被野兽吃掉,那我应该也不会被吃掉。

  *《原始生活二十一天》:探索频道的一档节目,一对求生者要在没有食物、水和衣服的情况下在丛林度过21天。

  GQ:接着是白沙国家公园?

  皮特:是的。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致。那些沙丘就像是雕塑一样,现代、简约、广阔、有着难以置信的形状。白色的沙子,反射出白色的光,天空看起来都比地面要暗淡。这是一个古怪而美丽的地方。

  GQ:第三个呢?

  皮特:我们还去了卡尔斯巴德洞窟国家公园。

  GQ: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作为一位演员,你是不是感觉到了很多束缚?

  皮特:不,我真的不认为自己还是一位演员了。现在演戏这件事情占据我很少的时间和注意力了。演戏对于我而言是一种简便的方式,用来处理那些痛苦的感受。不过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特别是我为人父之后。

  GQ:如果用饼图来分析演戏的比例,大约能占到多少?

  皮特:只能占到非常小的一块。

  GQ:你认为自己算不算一个成功人士?

  皮特:真希望我当初换一个名字。

  GQ:这样你就是一个全新的人了?

  皮特:就像吹牛老爹(P。 Diddy)*这个名字一样。我可以起名叫帕费(Puffy)什么的。我感觉布拉德(Brad)这个名字是拼写错误,让见鬼的布拉德闪到一边去把。

  *吹牛老爹:美国著名说唱歌手

  GQ:你什么时候会对演戏失去兴趣?

  皮特:用一个更具喜剧性的比喻,这就像是在赌博一样。我最喜欢的作品恰恰是我演技最烂的一部——《神枪手之死》(The Assassination of Jesse James)。如果我深信一件事情是有价值的,那么我知道它在将来也会有价值。有时候我也会非常的愤世嫉俗。我在设计工作上花了很多时间*,也包括现在正在学的雕塑。会有一天这一切都归于尘土,那么这一切的意义何在呢?我就是这么一次次地循环下去,你知道么?那么意义何在呢?

  *皮特早在几十年前就涉足设计行业,其实他也是为不错的建筑设计师,还设计过家具

  GQ: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

  皮特:我其实有答案。意义在于去沟通,去联系。我认为我们都像是一个躯体内的细胞,都是同一个构造的一部分。尽管我们中的一部分是癌细胞,但大部分都是有益的细胞,会互相帮助。

  GQ:接下来的计划如何?

  皮特:我急切地想要赶到雕刻工作室去。毕加索曾经说过,当你看着一个物体,在帆布上作画的一瞬间,艺术就此诞生了。对于我而言,当我的手指尖感受到情感时,就是类似的一瞬间。不过我还没办法把情感应用到年涂上——还没办法突破这层窗户纸。所以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我只知道体力劳动对我很好,我也会了解材料的价值和界限。我需要从头开始,从底层开始清理,你懂么?

  (Heaven)

(责编:k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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